和母亲打视频,她唠叨了好多事,提了一嘴说村头瘸腿大叔过世了,她要给村里帮忙的人做饭,这不由让我想起多年前和他的故事
瘸叔姓杨,和我家算远房宗亲,按辈分我管他叫七爹,但两家血缘上没什么关系,好像是太太爷辈的分支。
杨叔原本不瘸,那年他打工的黑煤窑发生了塌陷,同村有一个被压在了里面,杨叔侥幸捡回一条命,一条腿被压断了,本来能治好,因为家里穷所以就拖成瘸子了
95年左右,杨叔大概三十多岁,在家养了很久的伤之后,杨叔在村头换了块地,盖了一间不大不小的牛棚,养了两头牛,后面慢慢扩张到十几头,从那开始他后半辈子一直与牛为伴。
杨叔弟兄三个,老大老二都结婚了,轮到他的时候家里实在穷的结不起了,就一直单着,再加上后来腿瘸更找不上了。
那时的我还在上小学,杨叔的牛棚旁边有几颗杏树,还有好几个谷场,我们平时都在那玩,谷场比较宽敞又有好多草垛适合打沙包捉迷藏。杨叔的性格很洒脱随性,不像别的大人整天板着脸,他愿意和我们小孩玩
在村头玩的时候大家都喜欢去他牛院里去转悠,他一个人住着,有时候会拿出几块水果糖给我们分,或者熬茶的时候多放点白糖让我们一人喝一口。
记不清是哪一年的春天,我和邻家同龄女孩小霞到村子后面掐苜蓿菜,回来的时候路过他的牛院,他手里拿着一包辣片,我俩边走边盯着看,他看到后就叫我们过去说要给我们吃,跟着他进来屋子之后,他说摸一下就一人给一片,我有点犹豫,但小霞答应的痛快。
同样是穷人家的孩子,我偶尔还能有几角的零花钱,小霞几乎不会有,她家有了四个女孩之后才生到了男孩,因为年龄太小,所以还没有像姐姐们一样出去打工,但在家里就是跑腿打杂的小仆人。
杨叔伸进小霞的裤子里摸了一会,给了她一片辣片,小霞边吃边摸,幼小的我抵挡不住辣条的诱惑,主动站到他们旁边,杨叔给了我一片之后,手伸进我的裤子里。他粗糙的指肚在我下面来回摸索,手指头在唇缝里轻轻挑动,很快我们都吃完了,他问还想再吃吗
“想!”
他拖着瘸腿出去把院门关上,进来之后又一人给了一片,把我两抱到炕边上脱了鞋裤,脸凑到两腿之间使劲闻了一会,伸出舌头开始忝
那是我第一次被人忝,感觉酥酥麻麻的,忝了好一会,然后让我们躺下,他解开了裤子,家伙也跳了出来,可能因为我们小,所以看它感觉特别大,比我们胳膊都粗,头头上已经湿润一大片
那时我十二三岁,虽然年龄很小,但周围邻居家的男孩女孩们都已经尝过了禁果,经常三五个男女生在谷场的草垛后面做,只是因为娱乐方式贫乏,这种事情快乐又没有什么成本。
大家都很默契的对大人保密,甚至于有时候一人在外面放风,草垛后面好几个男女生轮流来,对这种事我们一知半解,但实践经验算很丰富了
所以我自然知道杨叔要干什么,但和大人做这些事还是第一次,难免有些紧张,他让我夹紧腿,然后在我的下唇那里吐了一口唾沫,因为洞口和家伙相差太悬殊,所以他只能在外面上下摩擦,好一会儿之后他又爬到了小霞身上,一样的做着运动,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在他几声大喘气之后,慢慢的从小霞腿中间抽出了家伙。
杨叔拿了擦脸毛巾给我们俩擦了下,我看见小霞躺过的地方有一大坨白色的东西,和鼻涕一样
“这是啥啊”
“这是怂”,杨叔笑呵呵的说。我们这里方言说话老带个怂字,比如碎怂老怂等等,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怂长啥样。
虽然小伙伴之间经常玩,但他们都是进去,冲刺完把东西留在里面之后才会拔出来,而且那个年龄的男生弄出来都是透明的,没见过白色的,小孩子谁也说不清楚是啥,都以为是尿
“不能给别人说啊,你爸妈要是知道了会打你们”,
“嗯嗯”
“想吃麻辣片了就偷偷来,千万不要给人说”
“好”
村里孩子从小就不会和父母说自己的事情,父母也没心思过问,他们只保证你吃饱就行,所以有什么小秘密都是朋友之间说的,我俩商量之后觉得这事可以,能吃到好吃的
在往后的日子里,我和小霞经常去,我两也有单独去,有时候是辣条,有时候是糖或水果,反正他总有一些哄小孩的吃食
我们也从刚开始的不自然变得相处融洽,有时候为了一点零嘴会主动去找他,他试图把家伙塞进我们嘴里,但嘴撑不开,就教我们用舌头忝,有时还会有特别多奇奇怪怪的动作,唯一不变的就是让我们夹紧腿,因为他进不去洞口只能在外面蹭
他给我俩贫苦的生活里带来了一点调味剂,我俩也给他单调的日子增添了一股冲刺的快乐
这种关系持续到我小学毕业,上了初中之后我开始在学校旁边租房住,一个星期回家一次,因为住校每周都有生活费,所以已经看不上杨叔的那点零嘴了,也就很少再去他家牛院,此后再没有亲密接触过
小霞没有上初中,没打工前她还会去,小霞在小学毕业之后家里人不让上初中,年龄太小打工人家不要,就在家做农活家务,两三年后外出打工了,我上高二那年她结婚了,之后再没有什么联系
因为童年的经历太多,普通的关系让我有些乏味,以至于成年后的我追求各种刺激和禁忌的关系,有时夜晚幻想各种禁忌关系的时候,想起自己小时候的各种事,其中就想过让杨叔在外面蹭了好几年的家伙能放进来是什么样的画面,后来就真的应验了。
一七年孩子暑假,老公上班没时间,我带着孩子回乡下娘家,正逢杏子成熟,一天午饭后我就过去准备摘点杏子,杨叔在院门口,得知我要摘杏之后就找了根杆子,搬开小园子罩的刺篱笆打了一大袋子,我提回家之后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不能让人家白帮忙,就拿了父亲的一盒烟准备送给他
父母都下地了,孩子在家看电视,我一人过去,把烟递给杨叔之后两人就唠唠嗑,期间提到了小霞,我打趣的问,我上初中之后小霞还来你这里吗,他有点尴尬的笑笑,说会偷偷来
话题扯到这方面之后就越聊越开放,他说他和村里谁家的婆娘睡觉,哪个婆娘又和谁家男人好,还说他到县城的店里买了个塑料娃娃,我让他拿出来看看,他从衣柜里拿出个箱子,里面装着枕头大小的臀部假体,已经被用的脏兮兮的
打开之后一股刺鼻的味道,我说这都臭了,他说每次用完他都洗,但是味道越来越大洗不掉,就喷点杀虫剂遮味道
“塑料的和真人哪个好?”我奸笑的问着
“那肯定是人好啊,这哪能比得上人”
那几年我因为工作的原因,和很多客户都有过不可说的经历,所以越来越追求刺激,什么都想试试。
“那你想不想试试真人?”我抿着嘴斜着眼睛问杨叔
他可能懂我的意思了,说当然想了,我让他去把门关了,他走的很快,一点都不像瘸腿的人。进来之后我撩起裙子,褪去了里面的遮挡,他猴急的就要进来,我让他拿热毛巾擦干净了有点污垢的小弟,随后躺在炕沿上张开了腿
刚才的聊天内容已经让我湿润一片,杨叔站在地上,老家的炕大概有一米高,两个人的部位刚好就能对上,他对准之后一下就进来了
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他刚进来就开始卖力的运动,看得出来已经很久没有过了,运动了一会儿他问我怂往哪弄,我说我结扎了,他就开始冲刺,花蕊感觉到一股强劲有力的热流袭击,冲击了好多次才没了动静,他慢慢拔出来,带出来了好多浓稠的白色
虽然我有过很多临时的伴侣,但杨叔的大小也算是比较大的,我有点兴奋,只是时间有点短,没能尽兴,全程大概四五分钟
“很久没搞过了哦叔”
“对,庄子里女人都年龄大了,叫不来了,我一年多没过了”
“感觉怎么样啊叔”
“年轻娃娃就是好,软和的很,里面滑溜溜的,和老女人不一样”
有了亲密接触之后我们说话也更豪放了,我拿杨叔的洗脸毛巾擦了流出来的浓白金叶,擦完我就躺在他的炕上,他爬过来一手摸着我的奈奈,另一只手两个手指头伸进了刚刚才擦干净的唇洞里,没一会,他跪起来拨开我的腿
“又来吗叔?”我笑嘻嘻的问道
“趁着你在这,多日一次,年轻娃娃的p太好日了”
“那今天可要日好啊叔,我回城里了可就日不上了”,我边笑边说
说着就进来了,我叫他慢慢来,还换了好几种动作,他说城里人花样就是多,村里的女人就会躺着
“你一会儿要飙怂的时候说一哈昂叔”
“你不是结扎了吗,飙里头应该么事吧”
“飙到我嘴里”
“咦呀!还是你会耍”
杨叔扛着我的双腿,跪在腿间冲刺了一会
“女子,我要飙了”
我起身趴在杨叔面前,含住之后开始用嘴,舌头也在里面打转,忽然杨叔按住了我的头,开始快速抽动,只觉得嘴里一股热流混合着咸腥味喷涌而出,我照单全收,咽了一口又一口,裹住杨叔吸干净了上面的残留,手指沿着管道根开始把里面留存的也挤了出来,通通咽了下去
“不要动女子,刚飙完怂太敏感了,得慢慢来”
我张开了口,放出了那根缴械投降的武器
“小的时候你一直在外面磨蹭呢,今个终于是日进来了,哪一天你要是把小霞也给日了就完整了”我打趣的说道
“小霞这女子我没见过几次,长大了得人家愿意才能行,哄不来,今个有你这一遭就满足的很”
我们又聊了好一会儿,整理完衣服就回家了,盛夏时节整的一身汗,回去冲了个凉,第二天杨叔送来了一筐杏子。
后面再没有过,本来我回娘家也算客人了,所以很少有单独的时候,孩子开学之后就回城里了,杨叔在他牛院门口一直目送着
再后来的几年回娘家,和杨叔也只是见了面打个招呼就走了,他老的很快,去年听说他卧床,由他两个哥哥家照料,今年没熬过年关
这种畸形的关系从我童年时候就开始,但我并不觉得有什么,只是一个嘴馋的小孩和空虚的光棍互相利用,也许是贫穷导致的父母忙于生计,没有精力去关心孩子的心理需求,让我没有任何渠道可以接受这些方面的知识,以至于在以后的人生中我越来越放飞自我
但我并不怨谁,一个人一种人生,就像杨叔一辈子放了很多牛,我也被很多牛放进来了一年又一年。
最后编辑于: 2026 年 04 月 05 日
